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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43.來認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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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認親

“註意心情,藥記得每天都吃,別給自己太大壓力,如果妊娠反應太嚴重還是得來醫院別硬扛著,其餘和平時一樣就行了。”

許雲秋沒什麽事,第二天在吳醫生的叮囑下出了院,才結束了那驚心動魄的一天。

出了醫院,許雲秋整個人都是輕松的,他高興得連蹦帶跳,嚇得沈鶴洲連忙上前兩步抓住了他, “秋秋別跑。”

許雲秋看見沈鶴洲緊張的臉,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確實不適合用力跑,於是又放緩了腳步,安靜下來, “我差點把寶寶忘了。”

沈鶴洲摸摸他的頭, “我記著就好。”

許雲秋懷孕了,可最近沒胃口吃東西,不僅沒胖起來,還消瘦了不少,營養肯定也沒怎麽跟上。

沈鶴洲不放心他一個人去學校,專程安排了司機接送上下學。

許雲秋不肯,覺得太招搖,後來抵不過沈鶴洲一個擔憂的眼神,又答應了下來。

一開始,許雲秋只讓司機師傅把車停在學校門口對面的露天停車場,由他自己走到校門口。

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司機師傅跟沈鶴洲告狀了,沈鶴洲知道這事兒以後,堅決不同意。

停車場到校門口還有一段說不上長的路要走,還得穿馬路,按照沈鶴洲的話來說就是很危險。

仿佛許雲秋多走幾步天都要塌似的。

於是後來,車子就直接開到學校門口停下,偶爾執拗不過,男人還會親自來送。

沈鶴洲這樣也就算了,林海灣不知道怎麽的,也跟著鬧,每天一早許雲秋被司機送到校門口,林海灣就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,接手把許雲秋送到教室。

“你們太誇張了,”許雲秋的書包被林海灣搶著背走的時候,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, “我挺好的,跟以前沒什麽區別。”

“怎麽沒有區別,”林海灣表示不讚同, “你現在可是兩個人,不是一個人,我作為孩子的幹爹,一定是有這個義務保護你的。”

許雲秋笑, “幹爹”

“啊,”林海灣的理直氣壯,這會兒弱了下來, “好秋秋,就讓我做孩子幹爹吧,行不行我一定對寶寶特別好特別好。”

“好呀,”許雲秋答應他,笑著道, “寶寶沒出生就有好多人疼了,他一定很開心。”

“誒,許白,那不是許雲秋嗎”

正和林海灣說著話,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
許雲秋不用刻意轉身去看,都知道那聲音來自許白和他的那幾個朋友們。

忙起來,許久沒和許家人見過面,許雲秋幾乎都忘了許家人的存在。

安穩的日子過得太順心,今天見著許白從身旁走過,許雲秋都有點恍惚了。

以為許白會和往日一樣上來搭話,沒曾想他只是瞧了自己一眼,就擦身而過, “別管他。”

林海灣也曾見識過許白的當面嚼舌根,都準備擼起袖子開幹,結果就得到這麽一句話。

而走遠了許白只覺得自己心如死灰,瞧見許雲秋,內心也毫無波動。

至於為什麽,當然只因為上次許邱生生日,他對沈鶴洲已經毫不留戀了。

說到底,他之前針對許雲秋,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沈鶴洲。

許雲秋早被許家趕出去了,他們心裏都清楚,而且許雲秋那樣根本沒有想爭的樣子,不過就算想爭他也爭不過,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裏。

許家二老死了以後,留給許雲秋的一小筆財產,也被許雲霖吞了,這麽想起來,如果不是因為沈鶴洲,許白還真有點同情他。

許白有時候真的很懷疑,沒有遇到人帶著的話,就許雲秋那腦子究竟能不能平安長大,估計小時候就被人賣了還會笑著給人數錢。

現在他放棄沈鶴洲了,對許雲秋自然也沒了興趣,只是旁人覺得奇怪,怎麽許白突然轉了性子了。

只是許白知道,自己不是什麽轉性,他是真的被沈鶴洲對許雲秋那變態到眼盲心瞎的愛給嗆到了,差點斷情絕愛遁入空門。

等許白走遠後,許雲秋和林海灣對視一眼,都沒想明白許白這是怎麽了,一點鬥志都沒有。

林海灣笑了一句, “他今天不來招惹你,我還真不習慣,是發生什麽事了”

許雲秋收回視線,點了點頭, “這樣就好。”

他並不想和許家再有牽連,也不想探究其中原因,這樣就好。

*

魏歡生日的前一天晚上,還在忐忑第二天許雲秋會不會來任家。

任溫朗沒想那麽多,安撫她, “媽你別擔心,我跟鶴洲說過了,他必然不會忘的,沈鶴洲做事你還不放心”

“嗯,不是不放心,就是有點緊張,”魏歡臉上展露出幾分期許, “雖然還沒確定,但我就覺得雲秋是我的孩子,這麽多年過去了,終於能陪我過一次生日,我還真有點不知道怎麽辦好。”

“要真是雲秋,那孩子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。”任溫朗給她倒茶, “雲秋是個好孩子,我們只要做好家人的本份,他會接受的,當年他不小心走丟,我們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,媽您放寬心,等雲秋回來,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
魏歡也是點頭,又問, “任霽知道這事兒嗎”

“他”任溫朗嘆了口氣, “還沒告訴他,要是他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麽搗亂,年邊被我罰了兩次,一點記性不長。”

魏歡抿唇,也跟著輕輕出了口氣, “都怪我,沒教育好。”

任溫朗見狀,想說點什麽,也沒說出口。

任家小兒子走丟以後,大家的心思全撲在了任霽身上。

已經弄丟一個孩子,大家生怕最小的任霽也會出什麽差錯,便成了他要什麽就有什麽,等得不到的時候他潛意識裏想的就是去搶,反正也有人包容他。

任霽早就不知不覺被寵壞了,魏歡心知肚明。

同一個家庭長大,任溫朗和任霽倆人年歲差得也不大,按理來說怎麽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,可任霽就是好像長歪了。

到底是兩個不同的人,心性也不同,任溫朗沈穩,任霽更跳脫,想到什麽就做什麽,但好在違法亂紀的事兒從沒幹過。

成年以後,任霽出了國,更沒人管他了,現在回來便更加難管教。

認知都定性了誰還能糾正得了他,就任溫朗見了多說兩句,任霽也只怕任溫朗,愛也多恨也多。

魏歡生日那天,許雲秋一覺睡到日上三竿。

周五的課安排在下午,下午上完課以後,沈鶴洲親自到學校接的他。

“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”

一見到老婆,沈鶴洲免不了要追問幾句, “身體都還好嗎”

“沒有不舒服,就是餓得好快。”

許雲秋見男人俯過身來給自己扣安全帶,他笑著湊上前親了親他。

沈鶴洲的臉微微一紅,是滿臉的欲迎還拒, “別親我,忍著呢。”

許雲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,臉變得比沈鶴洲更紅,醫生說近兩個月不要那個,沈鶴洲確實有好好在忍著。

“在路上買了草莓,”他把裝著草莓的袋子遞給許雲秋, “吃這個應該不會想吐。”

“謝謝老公。”

許雲秋接過,草莓個大漂亮,水盈盈的,一瞧就很好吃。

許雲秋確實沒吃吐,邊吃著,臉上不自覺露出笑來,他塞了一個草莓到沈鶴洲的嘴邊,非要他也嘗嘗, “你吃。”

副駕駛的車窗落下四分之一,等紅綠燈的空隙,沈鶴洲微微探身從他手裏咬過,壞心地親了親許雲秋的指尖。

“呀!”許雲秋收回手指,紅著臉輕瞪他一眼, “不許使壞。”

“餓壞了,”許雲秋不許他使壞,沈鶴洲偏起了壞心,故意拉長語調, “嘗點甜頭也不許,秋秋好狠的心。”

綠燈亮起,車開出去好長一段距離,許雲秋才看向沈鶴洲,說得情真意切, “那,那我晚上哄哄你。”

話音一落,沈鶴洲輕踩了一下剎車,隨即下頜線繃緊,握著方向盤的手也用了幾分力, “嘖,許雲秋。”

許雲秋被狠狠點名,眸子略過沈鶴洲,男人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不知何時站了起來。

許雲秋快速收回自己的目光,小臉通紅,堅定道, “現在不可以的。”

沈鶴洲當然知道現在不行,所以他才快瘋了。

頸間的領帶被扯松,沈鶴洲才勉強把自己的註意力拉回來。

他們直接去了任家,沈鶴洲想著早去早回,能讓許雲秋早點睡。

懷孕以後許雲秋就睡得早,九點必然睡著,晚一個小時都不行。

知道許雲秋今天要過來,任家人從下午就等著了,他們是想著,要不要晚上找一個機會跟許雲秋說親子鑒定的事情,心一直懸著。

沒見到的時候也不知他來不來,真等見到人,又不知道要怎麽開那個口。

“魏姨,叔叔,任哥,爺爺奶奶好。”許雲秋一路叫過去,看見坐在一旁盯著自己瞧的任霽,他想了想還是和任霽點了點頭, “任霽先生也好。”

“怎麽叫哥就叫任哥,叫我就叫任霽先生啊,”任霽笑, “我也比你大,不值得你叫聲哥”

許雲秋口中叫的這幾位,可是下午就坐在這兒等著了,知道的是客人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天王老子要來了。

任霽有點不爽,早前他就聽到了他們在討論許雲秋的事,非就瞞著他一個人。

許雲秋自認為自己沒有跟任霽很熟,之前任霽還總說些奇怪的話,這麽突然叫他哥哥也太奇怪了,所以才覺得叫任霽先生最合適了。

許雲秋剛想解釋點什麽,沈鶴洲先替他開了口, “沒大沒小……”

“鶴洲,算了,”任溫朗知道沈鶴洲這人護短得很,許雲秋被欺負了誰的面子也不給,真怕他鬧起來, “好日子原諒他一次,換句話說任霽也沒說錯,你……”

“我當然沒說錯,”任霽熱鬧不嫌事大,不爽他們瞞著自己很久了,張口就來, “許雲秋不就是我弟弟嗎想做親子鑒定就直說,你們不說我來說,藏著掖著真沒意思。”

“任霽!”

任雙秀呵斥讓任霽的內心更加不平衡,煩死了,出來一個許雲秋就算了,他不過說句話也要被罵。

“我不過說句實話,怎麽了”任霽說完,看向許雲秋, “大家都知道了,暗地裏商量著把你召回任家來,就你不知道,沈哥也知道,說什麽尊重人,不全都自己安排好了嗎”

場面因為任霽這句話變得很難看,許雲秋不太清楚任霽在說什麽,但他隱隱的又覺得自己知道了。

他有點不安,看向沈鶴洲, “老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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